君霓答“有什么好问的。”她大致也猜的到。问出来,有时候只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。
两人沉默了一下,君霓还是开口问了。
或许,说出来,也是另一种宣泄。
她问“你的生日不应该也是今天吗?可为什么我知道的,却是上个月。”
“爷爷奶奶老家的习俗,过生日要过阴历。他不想和我同一天过生日,所以我便过阳历了。”
简单的陈述,让君霓鼻酸。
这样的事情,在她未参与陆淮安人生的十六年里,应该发生了不少。
“小时候,我有时会想,为什么我生下来是健康的哪一个。有时会想,弟弟为什么不喜欢我……”
这天下午,陆淮安絮絮叨叨和君霓说了很多。
这是很难得的一面,这个时候的陆淮安很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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