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吃草没有吃饱,他还是推着轮椅走了。
那个背影,是十分的冷酷无情。
君霓看得有些鼻酸,泪水重新漫上眼眶,她有些看不清路,却还是跌跌撞撞的跟着安宴。
安宴推了轮椅一段,听见了身后的动静,皱眉,刚转过身去,便见那只讨厌的兔子跌跌撞撞的撞到了他的裤腿上。
他有些烦躁,想抬脚将那只兔子踢开,却发现他的腿根本就动不了。
那一刻,他的脸色阴郁可怖。
君霓还是第一次,从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,竟然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。
后退过后,她又反应过来不该,那是他啊,她怕他做什么?
她正要上前,就见谢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转身推着轮椅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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