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霓没有理会团子,只是上前红着眼问安宴,“疼吗?”
忽然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,谢安警惕的四处张望,却并未在屋子中发现第二个人。
那声音是幻觉吗?
直觉告诉安宴,不是。
然后,他低头看见了他脚边的兔子。
难道刚刚是这只兔子在说话?
安宴想到这里,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可是还有更荒唐的,他对上君霓的视线,见兔子的三瓣嘴动了动,然后他便又听见那个声音,“疼吗?”
“是你在说话?”安宴问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蠢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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