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兔子怎么还在皇上床上?怎么办事的?要是她碰到皇上的伤口怎么办?”她的声音微扬,原本在雍和宫侍候的宫人们立刻跪了一地,“太后恕罪,那只兔子被陛下抱得很紧,奴才们不敢硬拿。”
闻言,太后皱了皱眉,她没有再说什么,看上去应该是接受了宫人们给的说法。
君霓看见太后目光满含嫌弃的向她走来,弯腰,然后用帕子包着她,然后开始拽她,想要将她从安虞的手中弄出来。
可是安虞尽管昏迷了,也紧紧抓着她。
太后一拽没成,像是不信邪一般,加大了力气,最终硬生生的将君霓从安虞的手中拽了出来。
疼的君霓,想咬人,她看着太后手帕外明显养尊处优的手,‘兔’视眈眈。
随后,她想到了这人对安宴做的事情之后,就更想咬人了。
尽管想,君霓却一直忍着,没有付出行动。
开玩笑,一向识时务的富二代君霓自然不会选择这个时候伤害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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