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君霓要回去的原因,竟然是为了他。安宴心念微动,他驱动轮椅离开原地去了厨房,感觉到君霓有跟上来,他才小声道“其实…你不必为我冒险的。”
“没有冒险。”君霓听出安宴言语之中的关心,有些高兴的说“我明天就去安虞哪里告状。”
闻言,安宴的身子顿了一下,他头一次见将告状说得如此心安理得的人。
看来,是他白担心她了。
在他看来,安虞应该是极其重视她的,不然也不会为了她排除万难而封她为公主。
封一只兔子为公主,这怕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了。
他不知道安虞是怎样想到这个的。
而她呢,安宴下意识的看了君霓一眼。
她受欺负了,第一个想的也是去找安虞告状,她应该也是挺看重安虞,并且相信他的。
不知道,在她心中,他和安虞,谁更重要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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