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宴王妃刚成亲,房间里面的红绸应该没那么快撤去才是。
但是这间屋子,却是一件红色的东西都找不到了。
团子“这是男主吩咐人做的。”
“他为何?”
团子“当然是见不得红色呗。”
君霓“……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?”
团子“大概在离雍都三十里外的道观吧。”自家宿主昏迷了三天,团子想起男主看见那只毫无生气的兔子时的恐怖神色,担心他发疯,便一直有注意男主的动态。
然后他发现,男主自他以为君霓死了后,也不干其他的事了,整天不是求神问道,就是看宴王妃醒了没。
君霓听了团子说了安宴的近况,既心疼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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