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,像是有什么人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似的。
祁安垂眸,心想怎么可以这么可爱。
想偷。
“你戳我头了,以后我可以爬你的床了吗?”所谓由奢入俭难,睡了柔软的枕头了,就再也不想回到硬邦邦的盒子里呢。
闻言,祁安轻咳了一声“不可以。”
“可以嘛~”君霓在祁安的掌心熟练的打了一个滚,可耻的撒娇道。
“咳咳。”祁安咳嗽了两声,没有说话。
飞快的带着君霓进屋,将君霓放进纸盒子里面之后,快速的找到自己的洗漱用品,然后大步流星的进了浴室。
君霓趴在纸盒边沿看着祁安的背影,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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