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什么都不做,也可以。
可是,君霓都这样说了,他也不能强留下来,只好点了下头。
“安屿,替为师送送师尊。”
安屿听话的将竞川送到殿外之后,才折了回来,停在了离君霓十几步远的地方。
君霓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安屿,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安屿上前几步,“师尊,这次害你受罪了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是低着头说的。
脸上的懊恼情绪,尽管不加掩饰,君霓也看不到。
不过,大概能体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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