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这样想,君霓就摇头挥散了这个想法。
这是爹系老公啊。
虽然时常板着一张脸,让人无法辨别喜怒的样子。
但是,对她还挺细心的。
君霓被靳安抱到浴室,坐在浴缸的边缘上。
“我帮你洗头,洗澡的话,我找保鲜膜来给你把伤口包着。”
听见靳安这样说,君霓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还是自己洗头吧。”
靳安这个样子,也不像是会帮女孩子洗头的。
听见君霓这样说,靳安垂眸看了坐在白色浴缸边缘的女子一会儿,道:“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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