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正如她所说,道魔之别,难以逾越。她咬着红唇,像是有无尽深情,无尽委屈,无尽惆怅,葬在这清风里。
两人明明站得很近,此时却像是隔着天地之别,遥不可及。
张鸣没有想到,刚才自己救人心切,因为对方骤然毒发,而造成的亲密举动,会令她误会如此之深。
他并不知道这毒的名称和功效。
“阮……姑娘,贫道刚才真的是见你毒发在即,并没有抱什么心思啊!”
他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顿时令阮秀的眼眸一黯,随即变得森冷。
“原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阮秀心如刀绞,猛然拂袖,背过身去,“救,便是救了,何必多做解释!郎君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么?”
张鸣摆手“不是,贫道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还想再解释,可是阮秀已经竖起了手掌,说道“郎君不必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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