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磷，你还是太肤浅，虽然尊上口中说着想要成仙，但是她眼中却并没有对魔族的惶恐和厌恶，反而还是一脸的平静。”
“或许在她眼中，这修魔和修仙，完全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不过是在人界生活二十多年，一直被人灌输关于仙界的好，如果她知道魔界也很好，可能就会改变看法。”
红磷眼神冷冷的，皮肤白到发光，那是一种常年见不到阳光造成的肤色。
“可是，我还是觉得她不是。”
除了魔气之外，这个樊九漓身上，还有一股纯洁的仙灵之气。
那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存在。
大长老看他这样，不免叹一口气。
“红磷，你在魔界生存千年，如果现在有人说，其实你是仙界之人，或者是神界之人你作何感想。”
“不可能，我怎么可能是神界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！”不等大长老说完，红磷连忙开口否定。
“这不就对了，你都不能接受你从魔族一下子变成仙族，或者是神族，那么她又怎么可以轻易地接受自己从一个人族，变成人人都厌恶的魔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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