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紫笑道:“恭喜啊,解脱了。”
易从行笑道:“原来是你,挺好,我就知道,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死去。”
她莞尔一笑,道:“我是没死,你倒是死了。”
“死了挺好,若不是我贪生怕死,早该死了。”
陶紫不知从哪拿出一壶酒倒在地上:“最后送你一程,走好。”
易从行叹道:“我罪孽深重,下次再见时,说不得就是牛羊。”
她一本正经道:“问题不大,反正认不得你,吃起来也没感觉。”
两人都大笑起来。
眼看着他身形越发透明,陶紫也不再言语。
易从行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,道:“柒染,你小心连清舟,她不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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