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微笑道“不错,正是名满天下、剑术冠绝九州的剑师,王越先生。先生曾是大汉的虎贲将军,如今虽然已经辞官归隐,但依旧胸怀大汉、心忧陛下。”
献帝一手拉着陈宫、一手拉着王越,声音哽咽“好!好哇!还有两位爱卿这样的忠臣,大汉就还有救,还有救哇!国舅,拿酒来,朕要与二位爱卿共饮!”
董承也十分激动,连声答应。陈宫、王越谢恩不提。
赐酒之后,献帝坐下,也给陈宫、王越赐座,然后急不可耐地问道“陈爱卿,你说你有计策,能让朕独立自主,不再受伍召控制摆布,不知计将安出?”
陈宫指着地上依旧昏迷、被董承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破布的曹洪,压低声音“陛下,这就是微臣为何要带着此人来见陛下的缘故。陛下要自立,就必须要借助那位曹孟德的力量。”
汉献帝一愣“曹孟德?那朕岂不是刚出虎口,又入狼窝?朕曾听闻,那曹孟德为父报仇,在徐州屠城害民,甚是毒辣。领军将军伍召虽然将朕看得很紧,却没有这般暴虐,平日待朕也甚是恭谨、衣食无缺。若是去投曹操,朕还不如留在长安呢!”
陈宫神秘一笑“陛下,借助曹孟德的力量,可不是要去投奔曹孟德。不瞒陛下,不仅要借助曹孟德的力量,还要借助伍召的力量,甚至还要借助那吕布之力。”
献帝彻底迷糊了“喔?这朕就真不明白了。”
陈宫压低声音“只要如此这般、如此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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