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妹子,你在哪?”堂屋空荡荡的没人,桌上也没菜。
“你把堂屋门关上,到我屋里来吃酒。”从细妹子闺房中传来盈盈笑声。
“屋里多热,还不如到院里去喝。”
“叫你来你就来,把门关上!”语气中含着一丝嗔怪。
刘建平暗自摇头,心道这女人就是个精怪,心思永远摸不透,喝个酒也整的神神秘秘。他把大门落栓,吹灭堂屋的油灯,就着闺房中漏出的红光摸过去。只见她头盖红布,穿着一身极喜气的锦衣坐在床边。那锦衣式样老旧,但花花绿绿的非常好看。
在床边还搁着一张小几子,摆着五、六盘荤菜。靠墙的衣柜面上放着两个空酒瓶,瓶身里插着雕龙刻凤的大红蜡烛。只是那蜡烛已经用过,还剩有大半截。热情的火焰在蜡烛上如精灵舞动,一伸一缩地吐出尺许长的红舌,绽放出艳丽的光芒,让这平静的黑夜充满了旖旎的风情。
刘建平奇道“你又弄什么古怪?这身衣服倒挺好看。”
罗细妹掀开盖头一角“楞在那干什么?还不快把它揭开。”
“你自己扯下来就是。”
细妹子没好气道“亏你还读那么多书,连入洞房都不知道。盖头是要男人挑,只要你掀了它,我就是你的人。”
“你这样子还真好看,我都舍不得揭。”刘建平伸手挑开盖头,整个人也惊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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