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也不得而知。”
如今唯有等夜凌渊这个主心骨醒了才可能得到一丝结论。
慕卿宁帮着看了看他们的伤,确定没有中毒以后,便离开了士兵休养的院落。
一天一夜过去,在慕卿宁不懈的照料和治疗下,夜凌渊才终于苏醒。
慕卿宁激动得差点手里的空药碗都要拿不稳了,“你醒了!”
她话到嘴边硬生生将声音压低了许多,生怕惊到刚刚才苏醒,身体还虚弱着的夜凌渊。
男人的眸色渐渐清明,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,缓缓转向慕卿宁,不觉间对她露出一抹病态而温和的笑意。
看得慕卿宁一阵心疼和酸楚,眼眶不争气地的红了,“你还有脸笑,命都快搭在海上了,去之前怎么和我交代的?”
若非夜凌渊现在还病着,慕卿宁早一拳砸他身上了。
夜凌渊笑了笑,剑眉温和,便是病着,也好看的紧,让人稍不注意就不禁晃神。
他想抬手安抚她的情绪,却因身上还有着伤无法动弹,声音低哑的道“托夫人的福,才能平安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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