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行文对自己大哥死耿耿于怀,但也不是不明事理人,所以骆寻瑾过去说明当日情况以后,他倒是请骆寻瑾吃了一顿饭,不过,骆寻瑾拿去钱,他却不曾收下。
骆寻瑾本就因为骆寻瑶话打算帮帮刘行文,跟他接触过以后,做起来是多了几分真心,恰好因为临近过年骆家几个庄子都送了年货来,他就特地选了一些送过去,这些年货,刘行文倒是收下了。
年前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转眼,就到了大年三十。
过年是什么样子?骆寻瑶看着徐秀珠自己忙前忙后,却又怕她累到让她坐一边休息,忍不住笑了笑。
威远侯府时候,骆芬虽然对她不错,但就是因为这样,支使起她来也毫不留情,而且她到底是一个外人,不可能跟其他人一起祭祖,等一切忙完了,免不了就会发现自己被挤到了一边。而等她后沦落到那不堪境地以后,过年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,多也就是姐妹们聚一起吃一顿,然后大哭一场——到了那个地方女人,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过了下一个年。
“祭祖和祭神东西不一样,用过也不能再用,把这些拿下去……”
“点了蜡烛以后决不能再去碰那桌椅,会惊动了神灵,你怎么毛手毛脚?”
“供桌要正对大门,位置一定要摆正……”
余思远骆家跑前跑后,指挥着下人,他虽然才来了短短几天,却已经对这里非常熟悉,接手了大部分事务,就连骆成都对他非常满意。
大年三十,骆家人他指挥下,差不多忙了整整一天,才做完了整套繁琐祭拜程序,徐秀珠因为这个,特意多问了他一句关于成亲礼节问题,结果听过他详细说明以后,就开始无比庆幸自己找了个管家——若是真让她来料理一场婚事,恐怕后会将客人都得罪了也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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