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宋洋聊着帘子都了出来,看到那个说书先生,面上倒是一诧。
白璃端着一盘子菜从厨房里出来,路过了说书先生身边,这小老头才猛地惊醒,重重的一拍自己的大腿:“难怪呢!难怪小姐你当时说的那么笃定!小老头这脑子也不灵光!”
“宋洋,给老先生安排座位,好吃好喝的上,这顿算是我请客了!”洛晚昔也没想到这说书先生还真的来了,“待会给老先生开个房间,今后吃喝住一律半折啊!”
说书先生立刻欢天喜地的跟着李宋洋去找位置了。
只是一坐下来,说书先生瞧着这一屋子的火红色,也觉得有些奇怪了:“这位小哥,不知这京城里,最近为什么穿红色服饰的公子哥这么多了。”
说到这个问题,李宋洋的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。
张承嘿嘿一笑:“我说老先生,你也是个说书先生了,怎么消息这么不灵通啊!”
“并非是老朽消息不灵通。”说书先生苦笑了一声,“实在是这一路坐着的那马车啊,尽往山里钻,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颠散了,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打听什么京里的消息啊!”
洛晚昔也郁卒了,她现在也无比后悔自己当初脑子犯抽了才会作那样一首诗,说那样一句话。
沈守鹤悠悠然的走进了开门迎客,一身素白的长衫,在这一片红里倒也显得出尘绝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