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不是我,便有可能是死了,但是看开门迎客现在还热热闹闹的办着喜事,必然就说明我没有死,而是在某一个地方养伤……受了那么重的伤却没有死,起码就能证明我的身边有医术很高的人……极有可能就是草岁谷的。”洛晚昔深思了一下,“而若是我是我,那么就只能证明想要杀我的人失手了?不对!若是证明了我是我!才能证明我身边有草岁谷的人!”
“此话何意!”赵雪歌惊愕的看着洛晚昔。
“要来杀我的两个人,本来就是准备周全了的,也抱着必死的信念,所以肯定会让我或者宋洋有一个人受到致命伤,而我若还是我,正好说明了我的伤好了。草岁谷的医术,我想宫里的人比谁都清楚!”洛晚昔的脸沉了下去,“刚刚我太冲动了!”
“其实也未必然。”赵雪歌沉吟了一下,“如果他们执意要认为你身边有草岁谷的人,不管你是你,或者不是你,他们都会这么认为!事到如今,还不如就直接跟他们面对面!我想,以晚昔你的聪慧,应该能想到蒙混过去的理由了吧!”
“当然!”洛晚昔又摸了摸下巴,“看起来,我似乎是要跟他们讲解一下现代医学的原理了!”
“现代医学?”赵雪歌有些疑惑。
“这个很乱七八糟的,你就不要管了!”洛晚昔挽住了赵雪歌的手,“走,我们出去吧!”
两人才刚下楼,一抬头就看到天御启穿着笔挺的西式军服,扭扭捏捏的被天御明拖着从陈富贵的房间里走出来。
“哟,二皇子殿下,很帅嘛!”洛晚昔嘻嘻一笑,又围着天御启转了一圈,“如果你穿成这个样子去见闵芸欣啊,保证她立刻被你迷住,哪里还会喜欢什么归儒公子、昭阳公子的!”
赵雪歌把头撇到了一边,轻轻的笑了——晚昔还真是,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贬谪闵芸欣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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