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让泰妍困惑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她太钻牛角尖了，在网络上辱骂她们的只是那群讨厌她们的脑残粉，路人是不会对少女时代的境况表态的，毕竟你挨骂关我屁事？
可路人不表态，粉丝还没养成，身边的声音自然就只剩下一个————黑粉。
每天看到的评论都是黑粉留下的恶言恶语，时间一长自然会自我怀疑。
“真的是你说的这个样子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诶？”
泰妍皱着眉头，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国栋，怎么这个人分析的头头是道，又忽然间什么都不知道啊。
“拜托，这是我一个外行人的分析，队伍确切的情况我又不清楚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所以，搞了半天你是在和我胡扯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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