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童?”
他想起时常提起的一个词,问道。
“不是的,是贵哥自己交了束脩,来这读书的。”鹿兆海碰了碰鹿兆谦的胳膊肘,有些愤愤不平道“贵哥收了额哥给的书,没收额给的草纸和墨,摆明是看不起额!”
听到白贵是自己交了束脩,入学读书,鹿兆谦的脸色迅速变幻,沉默了一会,半响轻呵一声,似是在嘲笑,说道“马夫的命,能学个啥样出来!”
“能学一点是一点。”
白贵看了一眼鹿兆谦,淡淡说。
鹿兆谦因为是被白嘉轩送到学堂读书的,一直面对白孝文、白孝武两个主家的孩子自卑,所以起初坐在白家两兄弟旁边,然后转移到了鹿家两兄弟旁边。
所以听到白贵是自己交束脩进来读书,又嫉又妒。
自己交钱,意味着能直起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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