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旬是十日,半旬就是五日。
五日抄完一卷书,并不算什么难事,相反时间宽裕很多。
白贵心中一酸,生出许多感谢,却哽咽在了口中没有道出,只是恭恭敬敬的对徐秀才鞠了三躬,行了大礼,他保证道“先生放心,学生定会注意……”
因堡子被村民修建完毕,堡子高约一丈,即使村外有狼,也越不上去,因此村里也不复先前那般警惕,安全许多。
不然徐秀才也不敢大着胆子将白贵留下来讲书。
走出祠堂,就遇见了正在走街串巷的更夫。
“贵娃子,怎的?又被秀才公留下来讲学了?”跛脚老汉拿着梆子,一身破烂棉袄,有的地方露出洞来,脏兮兮的棉花崩了出来,三指宽的粗大辫子圈在额头,护着耳朵,黝黑的脸庞露出亲近的笑意。
“让狗娃叔笑话了,额进学尚浅,所以落下的功课太多,有劳先生补习了。”
白贵打着招呼,笑了笑。
既不亲近,也不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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