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火炕,白友德端出在灶上热着的母鸡汤,挺大的一陶瓷罐子,青花瓷的,白净的比雪地的雪花还要白,鸡汤上面浮着一层油脂,黄橙橙的,格外诱人。
“额不喝。”
顿了顿步,白贵掸落肩头上的雪花。
层层雪花掉落地面,濡湿一片。
他穿着三层,内里两层春夏薄衫,外面则是麻衣。学堂里有火盆,倒是不怎么冷,离家三百步的距离,也无须另备冬装。
“为啥不喝,这母鸡养了五六年,香着呢!”
白友德愣了一下,不解道。
他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妙,有些无措。
手上煮了许久的母鸡汤热腾腾的,不知该放,还是捧在手上,热会身子。
“喝了鹿家的母鸡汤,就是鹿家的人,拿他鹿家的束脩,额就真成了两位少爷的跟班书童,受制于人,这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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