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借的发蒙书都是他们几年前学过的,早就不再翻阅,因此在借给白贵的时候,并未规定归还的时间。
那么白贵……
鹿兆鹏恍惚了一下,听着白贵对他的称呼不再是大少爷,而是叫他的学名,先是失神了片刻,不久心中的郁火就消散一空。
很快,他脸上重新又挂上了笑意、心里大抵也明白了一些东西。
他虽然遵照论语中《公冶长》子贡回答孔子的话,“愿车马衣轻裘,与朋友共,敝之无罕也”,以此来交往朋友,轻财重义。
因此可以和弟弟鹿兆海一起劝说父亲鹿子霖资助白贵的学业。
可白贵恰恰就如孔子所说的益者三友,并不谄媚奉迎他,也不因为他怒目而视,就不再与其交往……
“多留一会是应该的,我们俩人也已经过了发蒙阶段。”
鹿兆鹏神色和缓了不少,心结被打开,他随手收起了书,可待看到手上齐整的两卷书就有些发呆。
借出去的两本发蒙书,已经颇有年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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