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动,尽管在怜悯,可在宣讲圣谕广训的时候,这可是如同念圣旨一样,必须恭恭敬敬的听着,谁敢轻易动身帮助邻人,那是不要命的举动!
看到有人晕倒,朱先生心里也有些着急,宣讲的语速快了些。
等到语罢之时。
在旁早就察觉到动静的古县令立刻指挥衙役,将准备好的糖水灌在后排昏倒百姓的嘴里,这是一个大瓷罐,里面装着红糖水。
“这能昏倒,肯定是肚子里缺油水,饿的受不住了。”
“这时正是冬天的尾巴巴,冬粮吃光了,没啥吃,也只能挨饿受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寂静许久的文庙中,刹那间像喧嚷的菜市场一样。
有几个亲近的秀才生员,白贵看到,就是递给他们书的那位,上前扶着朱先生从台阶上走了下来,宣讲教化这也是个苦活,一时一刻都像着庄严宝相的神像。
朱先生腿有些僵硬,走下台阶,缓和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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