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贵的名次则紧紧跟在三十一名生员其后,位列三十二名。
“白兄记性过人,经学娴熟,帖经题和墨义题他一道也没错,而且我看了他的考卷,现在的书法也已经颇有章法了,只是太过呆板,没有灵性……”
周元忍不住啧啧惊叹。
对于白贵这种记性好的“神通”,帖经题和墨义题就算送分题,这两道题也不阐明圣贤微言大义,只需按照记忆作答就行,唯一能克扣的点,就是字迹是否潦草。
而白贵的字迹虽不是大家风范,没有灵性,但却工工整整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这种字迹,虽不会惹主考官喜爱,但也不会失去卷面分。
“此次县试你我还差点火候,但贵哥一定会中的。”
鹿兆鹏走了过来,笃信道。
虽然白贵这第三十二名和前面三十一名生员的考卷相差有些远,但随着朱先生教导制艺之道后,差距肉眼可见的缩小了起来。
“县试只要文章可堪一读,往往不会罢落,但是到府试,院试就难了。”
他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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