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兄台兴许是吃得急了,噎住了,说话没声,还请差人看看他有没有事!”
白贵拱了拱手,说道。
不管他愿不愿意做这件事,现在就是撇干净的关系。谁知道刚才巡视的公差有没有看到。但他说话也留了几分余地,没有明面道明这位仁兄要作弊,而是说他说话没声。
至于得罪人……
这年头县令下乡都要有兵丁保护。有钱有势的考生也大多有名师教授,也早就打听好了县令的喜好,通过府试、院试或许难些,力有不及,但县试不过探囊取物。
“你……”
临近的考生话还没说出,立刻反应过来,装作一副被噎住的模样。
“闭嘴!考场不准喧闹!”
公差走了过来,虎目将两人都瞪了一眼。
他哪里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,只不过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民不举,官不究,现在还没作弊,他又怎么可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让考生停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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