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想要询问一下白贵的试卷是怎么答的,给他增添一点信心。
“对了,还有史论题……”
中年儒生走到白贵身旁,询问道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
白贵摇了摇头,这些考场的事怎么能轻易向人透露。前明的唐寅,就是在春闱考完之后,说自己必中。大家都知道唐寅有才,但着唐寅还是被剥夺功名,打入了科举舞弊案,一辈子都没有抬起头。
弘治十二年二月,唐寅和徐经、都穆,还有一群参加会试完的举人们聚餐,庆祝考试结束。唐伯虎是应天府乡试第一,应天府的乡试第一,含金量太高。然后唐寅就喝大了,说自己会试必定是会元,文无第一么,其他考生一问,唐寅当下将会试考卷内容道出。结果到了会试放榜的时候,唐寅榜上无名,又被锦衣卫抓到了镇抚司大牢,罪名就是科场舞弊。同时倒霉的还有礼部尚书程敏政,也被唐寅坑了一把。
考试完,大嘴巴没好处。
这是人治社会。
中年儒生神色黯淡了许多,仍然保持风度,对着白贵虚拱了拱手,准备退下。
“好猖狂的少年,前辈询问,竟然如此敷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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