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用了上了新奇的煤油灯,不是蜡烛,挺亮的。
灯具上雕有镂空的仕女图案,随着灯光照去,美轮美奂。上面印着细小得一行德文,应该是德意志国的外资公司售卖的。
白贵这会才有时间端详姜北海给的戏法书。
他打开第一页,记载了一个小戏法,是吹灯复明,将硫磺末子藏在指甲里,把蜡烛吹灭之后,再将药弹在蜡烛的芯上,很快就会复亮。
还有一杯醉倒,是到花园里摘一些闹杨花、醉仙桃,晒干后各一半研成粉末,喝酒时给酒杯上增添一点,再往酒杯中倒上热酒,喝酒的人就会马上醉倒,但喝点甘草汤就能解酒。
后面也是几种戏法,有指点石碎、画猫捕鼠、瓶现美人等。
不过这些都是以药法门欺骗观众的“幻术”,没有记载彩门的彩法门(机关)之类的东西,这让白贵稍稍有些失望。
要是他有朱连魁那种大变活鱼的落活,身上藏上几把枪都不是问题。
落活,就是彩门中的大戏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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