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身份背景等等。
前明的南北榜案已经是一个血淋淋的事实了。虽然现在取士都是取自一府,但各县之中的名额多少,各个高等学堂的名额多少等等,都是值得商酌的事情。
每一个县都要雨露均沾。
既要平衡各方的势力,也要选拔出有实才的考生,不容易啊!
“仅仅是滋水县的案首……”
尹知府迟疑稍许,将试卷放到了案牍上,没有罢落,案首不会罢落,是官场的潜规则。但他也不欲名次再高些。滋水县可不像是长安、咸宁二县是附郭县,现在还是归于旧学一系,尽管这考生言之有物,但判断是旧学之士子,还是新学之士子,可不单单看写的什么,更要看他的背后是新学派,还是旧学派。
这其中的分量他必须把持好。
虽可张贴试卷,但容易惹人非议,终究是麻烦许多……
官员,是最不喜欢麻烦事的。
见到尹知府眉宇微微一皱,书吏心中一跳,他也是认识白贵的,不熟,却也打过几次交道,但张缮写的身份不容忽视啊,他连忙靠近尹知府,低声说道“府尊,此人现在入学师范学堂已有月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