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几乎看不清这般连贯的动作,马师傅也迅速让了这一戳,这一戳是绝户脚,阴毒得狠。古时传武哪有后世那么多的禁忌,招招要人小命。
趁着马师傅躲得这空档。
白贵眼睛一缩,变了招式!
披挂拳——变缠鹅手!
手若弓弦,筋骨崩开,甭看用劲只有尺寸之间,无斡旋余地,但缠手若鹅喙,在乎一个咬字,用意是缴人兵器!
一寸长,一寸强!、
马师傅眼睛微亮,不闪不避,左缴前劈,破开缴兵的鹅手,紧接着一套转身砸钉,沉下的侧肩背狠狠撞开白贵的扎的桩势,反手手肘向后一砸。
踏踏,白贵受不了这一撞,桩功立破,向后立即倒退几步。
还没等到他站稳的时候。
一柄乌色含鞘快刀已经稳稳停在了他的脖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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