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修不到的,他不一定修不到。
“今日时间已晚,你就在这间屋子歇息吧,我去和孩哥挤挤。”马师傅从炕上一跃而下,披着破皮袄子,夹着他那关山刀子,趿着鞋,走了出去。
深夜,睡觉认床,白贵睡的较浅。
等到了一两个时辰,就听到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一群人骑着马走了。
这处院落是在城外,所以无需忌讳能否骑马。
马师傅也走了,是被袍哥兄弟叫走的。
前些日子就已经告别过了。
见马师傅走了,走了有段时间了,估摸着一两刻钟头。
白贵也出了屋,他看了看主屋,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,能够确定是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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