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,稍有家资的人家里都要备着茶水。
“王姨,你的心思额知道。”
白贵看了一眼王寡妇,王寡妇起先拾掇他和自家闺女的亲事,虽存着白贵若是真的取了功名,能抬高门楣享清福的想法,但何尝不是看重他这个村里的后生。
一些日子,也没少赠给鸡蛋等吃食。
他住在村里的这些日子,不多,可也看出了王寡妇貌似和他爸貌似瞅对了眼,摆的三天流水席,就有王寡妇帮忖……
“啥?”王寡妇有些局促不安,她纵使可以和一些妇人撒泼打滚,操持家业要脸可不行,但在白贵这个相公面前,是不大敢放肆的。
身份不一样!
“这事,额……额……”
她着急想要辩解,可也说不出几句话。
“没事,这你和额爸的婚事,额是同意的,趁着额还在的关头,你们把婚事一办!”白贵抿了一口茶,既没有表现很亲近,也没有表现出很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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