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好记。
十日円不多,但够她出门抓上几十次药。这时候的纺线女工一个月也才一点三日円,艺伎能多些,却也要受置屋和茶屋的盘剥,落到手上的是不多的。
那十日円是特别赠予的礼物,所以落到了熏子的手上,完好无缺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白贵对那个艺伎少女印象还是很深的,也不可能不深。
他的面色和缓了下来。
“熏子说你是她的恩人,她这一辈子都记住你了,现在她在京都的艺伎学校学习,如果白先生有机会的话,能否去京都见她一面……”
“好让她当面报谢。”
阿君小心翼翼的试探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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