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香,很软。
是花香,白贵记着这种花香味道。
是熏子身上的味道。
“先生……”
她的话带着颤音,带着惶恐,带着丝丝的不安。
刚才她和荣吉在另一间寝室歇息的时候,荣吉告诉了她,为什么他故意请求让白贵借宿的原因。像白贵这样的人,这样的性格,是不太会拒绝人的,为人处世很礼貌。
荣吉没读过几年书,这叫君子可欺之以方。
白贵从白鹿村一直到东瀛,一直扮作翩翩君子,有个好名声,对前尘有着不少的好处。
但这伪君子扮着扮着,别人也就信以为真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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