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在场的武士立刻愤怒大喊,不过他们也没敢擅自而动,毕竟平时打斗也罢,最多也只是鼻青眼肿,伤筋动骨,可要与这个狠人对决,他手上的木刀可胜似真刀。
领头的武士皱了皱眉,还是没敢拔刀,以现在白贵的身份,确实有资格和船越文夫比武,他如果拔刀,也应是试探一些底线,而不是贸然送死。
他叫了一个左近的武士,耳语一番。
这个武士走进后堂。
不一会。
穿着深黑色和服的船越文夫走了出来。
他眉眼带着冷意,脸色深沉,走的一步步也是在不断活络周身筋骨、肌肉。
可正待船越文夫准备开始比武的时候,却看到一旁的山田光子,惊讶道“光子?你怎么在这里,你不是去东大上学去了吗?”
“船越叔叔,我昨晚就是坐的火车从东京都回到京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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