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几眼,觉得稿子无聊,又将其递给了白贵。
“行吧。”
白贵摸了摸怀里的十七日円,吴公使又给他发了津贴,他也不能整日吃空饷,得做些实事。
至于山田光子看这稿子觉得无聊,那也没什么。
他写这篇小说,一是告诉迷茫的国人,路怎么走,二则是借此小说,奠定自己的文学地位,在写作之道再登巅峰。
作家也是有鄙视链的。
西南联大的刘文典有一次说道“沈从文算什么教授?他要是都能当教授,那我岂不是太上教授了吗?”
他又有一次说道“陈寅恪才是真正的教授,他该拿四百块钱,我该拿四十块钱,朱自清该拿四块钱,至于沈从文,连四毛钱都不该给他!他要是教授,那我是什么?”
所以顶端的陈寅恪与底端的沈从文,隔了个刘文典,个朱自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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