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贵问道。
“三……三十五枚银元?”
杜飞颤声回道。
他刚从学校毕业,现在任职一家小报社的见习记者。一些报社得知的大新闻,都是有牌面的记者过去采访。现在他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新闻,所以连忙跑进醉星楼采访。
但没想到,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“价钱没有虚报,还算合理。”
白贵点头,将三十五枚银元递给他。
一台相机在阿妹肯国大概售价十美元,漂洋过海来到沪市,提价也是正常的。
虽然说这件事是这两个小记者的不对,但他踢碎相机亦是事实。
三十五枚银元对他不是什么大钱,只是身上的日円还没有到银行兑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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