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打起精神,只不过美眸红红的,酝着一丝伤感。
“不过刚才你送给我礼物的时候。”
“我想到了一首诗。”
“就送给光子你吧,希望你不要介意……”
白贵笑了笑。
自从吴公使升迁到国内之后,继任的公使不知道这档子事,于是也没人给他发津贴,囊中难免羞涩,加上没人提醒,这次就“忘记”给山田光子准备毕业礼物。
“白君,你还会写诗?”
山田光子有些讶然,不过很快恍然大悟,“白君生在长安,肯定是会作诗的吧,只不过一直在写大作,没能有时间抽空写诗发表……”
白贵现在的身份更像是学者,而写诗的俳人虽然有一定的地位,但与白贵这种搞学术的人来比,地位无疑就差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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