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人也只是匆匆观赏了寺内的一些景物。
并没有驻足太久。
和大多数人一样,注重的是过程,等到了目的地之后,就会觉得大失所望,寺内除了几处供奉神祇的殿阁之外,实在没有什么可称道的地方。
白秀珠自幼多生长在阿妹肯国,对佛祖自然并无可拜之处,不过念着来了也是来了,索性去大士殿拜了拜观音大士,许了些愿望,就结束了此番行程。
“你可以拜佛,我是不能拜的……”
白贵摇了摇头,拒绝了白秀珠的建议。
一是,他习练全真道的内丹法,虽然没有拜在全真门下,但承了一份情,不拜佛龛。二是,他大大小小也算名人,如他这等知名文人,或多或少都得担负一些责任,今日如果他白美和拜佛了,哪怕只是表面功夫,但影响是不怎么好的,对他的清誉亦会损毁一部分。
需要注意一些。
白秀珠闻言,觉得有理,亦是作罢。
从长安寺往回走,速度就快上许多。而夏日水汽蒸发得也快,无须担心台阶上的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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