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相公……真个就打算和我下这么久的连五子?”
田小娥眼底闪过一丝幽怨,她素手捏着白棋,回过神来,忍不住问道。
“今夜郭堂客访我,是因雅兴。”
“难道还有什么企图?”
“白某可是治春秋的先生,万不敢做那些盗妻之举……”
白贵淡然一笑,继续落下黑子。
男人两大爱好。
一是拉风尘女子从良,二是拉良家妇女下水。现在的田小娥虽说不是什么风尘女子,但和风尘女子差不多,他拉着从良,亦觉趣事。
“白相公……真是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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