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贵看了眼残局,已经在棋罐里的白子。
他不知道这是田小娥刻意如此做,还是无意的。
如果是刻意,执白子……,
意思就是说她愿意今后从良,做个好女人!
不过白贵还是不敢赌。
“晚了,也该入睡了。”
白贵心道,他从棋桌上离开,走到厢房门口,上好门闩。
但等他稍离开片刻的时候。
放置在棋桌上,正亮堂着的煤油灯,围上了一两只蛾子,飞蛾扑火,蛾子是趋光的,当煤油灯旁没有守人时,就会有蛾子围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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