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嘉轩乐道。
他平声最敬佩的就是他姐夫朱先生,在朱先生面前总感觉自惭形秽,但朱先生能给他端正的躬了三躬,他顿时感觉毕生的脸面都赚够了,所有的虚荣心在那一刻被填塞的满满当当。
“朱先生?”
白贵讶然。
“是你写出了什么枪炮书,对,对对,是《枪炮、病菌、钢铁》,然后朱先生就跑过来给我躬身……”
白嘉轩不厌其烦的解释道。
这句话,他已经给不少人都说过了,但给正主说这话,还是头一次。
白贵恍然。
依照朱先生的性格,作出如此举措实在是常理之中。毕竟他在枪炮一书中,回答了朱先生给他留洋时提出的问题,算是不负师望。
“走走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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