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明白这个道理,但人情往来事故是避不开的,哪怕是在深山修道。
“我这次来,一是想请教道长,我已经依照子午功练出了炁,后续的道路到底该怎么走?望道长指点迷津。二是想让道长看看,我这妹子一直吵着修道,你看看她有没有修道的天赋,如果有,还望道长推荐道观……”
白贵说了几句话后,就开门见山问道。
他了解张道长的品性,没必要说话绕圈子,直说就可,绕圈子反倒觉得你这个人心不诚。
“炁?”
“想不到白居士的道行不浅……”
张道长愣了一下。
他现在也不过三十来许,随他师父刘道长修行有二十多载,在十数年前练出了炁。用的时间大概是四年,他师父夸他天资聪颖,体有仙骨,是百年难遇的修道人,而此刻白贵用的时间大概是五年左右,资质与他相媲,相差仿佛……
“又问曰仙必有骨,无骨不可学仙,奈何?”——《宗玄先生玄纲论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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