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想到这一行人,已经掏了二十日円,一支墨笔,本来已经用久了,不值什么钱,损毁就损毁了。
她没有多说。
“抱歉,是我手劲大了些。”
“最近一直在练习草书,不慎,不慎……”
白贵笑了笑,将折损的墨笔放在了木案上,然后从怀里掏出钢笔。
正是山田光子赠给他的卡韦科钢笔。
镀金的笔尖缓缓出着墨水,他写的楷书很端正。
心愿烙在了祈祷牌上。
他看到了山田光子现在的失意,心里不免有些愧疚。
我笔写我心,我字释我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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