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白贵这么一说。
反倒像是自己弱了一头。
哪有她这个正房妻室跑到旅馆,而熏子这个妾室在白宅居住的道理。
至于妾室,优秀的男人哪个没有。
而相较别人,熏子是东瀛人,出身只是艺伎,自古以来,就没见过艺伎能做正妻的,再说白贵又答应她,不领回家。置气是有的,但这种事情想想就释怀了。
“那也好……”
白贵点头。
他连白秀珠和山田光子的修罗场都经历过来了,这点小事还不放在心上。
经历久了,脸皮就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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