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公主的道观,和她们的封号一样,分别为玉真观、金仙观。
甭看这令牌只是出入的凭证,可有了这个,就勉强算是金仙公主的入幕之宾、亲近之人。
“贵前去长安,定会去金仙观拜访。”
白贵反手将令牌收到了袖中,拱手道。
从仙童,到了入幕之宾,正常的入幕之宾,金仙公主对他的待遇变了一个样。
情有可原之事!
他现在随手写的诗,已经证明自己才学,前去参加进士科,不说十拿九稳,但总算是少年英杰。而且一次没中选亦是正常,多考几次才中进士科的人,大有人在。
这样的人,不前去笼络,才是咄咄怪事。
……
白贵作陪金仙公主,用了斋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