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久闻林邑候才高八斗,第一次见面就给金仙姐姐写了首诗词。”
“那句诗词是怎么写的来着?本宫可记得!”
“曈人剪水腰如束,一副乌砂裹寒玉。飘然自有姑射姿,回看粉黛皆尘俗。……”
“这首诗本宫可是羡煞不已,不仅本宫喜欢这首诗,全天下的女子都喜欢这首诗,如果林邑候肯为本宫写一首此般这样的诗,本宫即使减寿十年,心也甘,情也愿。”
武惠妃捂嘴轻笑一声,朱唇浅酌贝齿,又增风韵。
“朝廷有翰林待诏,可以写诗,还有集贤馆的各位学士,也可以写应制诗。”
“娘娘如果想要请人写诗赞美你的美貌,大可前往这些地方,本候为朝廷重臣,思虑之事为社稷大事,例如如何剿抚异邦……,如此诗词小道,不入本候之眼。”
白贵拱了拱手,冷声道。
现在只有他和武惠妃在场,就无须惺惺作态。再者他说的也没错,他这种重臣,要是给武惠妃写诗,武惠妃还真的消受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