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拙于诗词,不过帐下有一幕僚,才华极高,可让他上前作诗。”
白贵拱了拱手。
他现在是宰相,位高权重,所以尽量避免写诗赋这一类的东西。因为总会有闲的蛋疼的文人,从他的诗赋中来揣摩他此刻的想法到底如何。
写的隐晦些,说他消极避世、胸无大志。写的明朗一些,说他锐利进取。
总之,对政事不利,所以他尽量减少写诗写赋。
“白卿,你这就谦虚了。”
“大唐的文才若是共有一石,你可占一斗,是一斗之才。”
李隆基摇头轻笑,说道。
堂堂的进士科状元说自己不会辞赋,这怎么可能?!
白贵现在在文坛上,也是有一定名声的,只不过这几年在战事上建功居多,遮掩住了自己的文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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