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管是秉公执言,还是为了私心,他都选择捧了白贵一把。
宋璟发言,宋党自不可能违背宋璟的意愿,亦是同意。
而朝中的其他党派,这件事又不涉及他们的切身利益,是宋相和白相在斗法,他们没必要淌水,至于国库亏损,那是国库的事,跟他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
所以,用五帝钱、符钱替代旧钱的提议,就这样简单的通过了。
这是朝会,也是大会,本就不会在朝会上决定什么国策大事。
朝臣都知道,李隆基和白相的小会,估计早就开完了,之所以拿到朝会上来提,就是在等宋党和一些臣子表态。
至于关系到切身利益的皇室宗亲们,在朝堂上或有一些朝臣与之交好,但他们的力量还不足以影响到朝政的实施。
朝堂上又不痛不痒的议了几件小事。
到了日中,下朝。
白贵紧步追上了宋璟,拦在他面前,揖礼起身道“还请宋师勿怪,此番虽有贵一番私心在,但朝政大事,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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