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从长岐前往东京的火车班次上。
他遇见了里见菜穗子。
初遇,亦或者是初恋,尽管只见过了一面,但他内心深处却喜欢上了这个裹着雪白和服的栗子少女。
并非仅是处于对美好物事的欣赏和爱恋。
白贵还没有这么虚伪。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”
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……故心人易变。”
他忽然想起了纳兰性德这首木兰词。
变了。
心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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